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位置本来就不多,还有一些记者只能围着站在一边,都尽量在前面显眼的地方挤着,陈染压根没有选择,硬着头皮只能坐在了那。
“一座雕像而已,就算真的有什么宝贝我这么长时间都发现不了,留在我手上也没用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