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只他想着,这媳妇嫁进陆家已经四年,圆房三年,璠璠都过完两岁的生辰了,怎地还不给他家再添一胎。
“你不要以为随便编几个名字就能唬住我,你说的这些我听都没听过,肯定不存在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