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一柄斧头挟着风劈下来,逼得温蕙松手撒枪,人顺着枪身一旋,温蕙将自己卷入了刚刚被她刺穿了咽喉的男人的怀中,抱住他的手臂向下一拉。一人一尸一起伏下身去。
如果没有他们,光是这一路上的各种陷阱阻碍,就足以让我的部队损失惨重士气低落。”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