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弱着呼吸, 轻颤, 刚换上身的那件新裙子,已经重新又乱做了一团。
“真好,真想早点和亲爱的躺在同一个被子里,然后从脖子一口咬下去,一点一点把亲爱的血吸干,看着亲爱的在我身下垂死挣扎,却又无法摆脱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