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走路速度和步子较之平日里大了几个度,毕竟来往的有工作人员,身上唯一剩下矜着的那点姿态,也就只是为了维持着不过分失仪。
老瞎眼、老乞丐、老矿工、樵夫、饭店老板、老板娘同时苏醒,一股神秘的力量将他们的意识同时聚齐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