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和秦城同来的东崇岛堂主觉得不可思议:“大当家怎地连自家亲戚都没理清?闹出这等误会。”
从此刻开始,我们的生命,我们的一切,将毫无保留地献给这个世界最伟大的事业!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