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就,跟母亲去了祖母那里问安。婆子说,祖母头风犯了,只见了母亲,没有见我。”温蕙哽咽,“我、我想了一晚上,想不出来自己哪里做错了。母亲和乔妈妈说,祖母就是这样……”
如果瞭望城的油水比内陆城池还多,七鸽可以肯定,这两人不光不会有任何不满,反而会像钉子一样钉在这里,死都不离开,就算自己死了也会想方设法把职务传给自己的子孙后代。
岁月匆匆,唯愿时光温柔以待,你我皆能笑对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