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小梳子说:“我们来的时候这个房子是没有主人的。渔民也挺惨的,常有出海就回不来的。我们就在这间房子里住下了,大家伙也接受我们。”
触手的无差别攻击,就连白骨章鱼和【骸骨章鱼】都没有躲过,全都在海面上被打成了骨头粉末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