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陈染说着眼尾都已经红了,鼻音也开始有点重,像是下一秒就要哭了,闷在心里有几天了似的,只是还没想好跟他怎么开诚布公的谈。索性重新拿过刚刚放在柜面上的包,就直接冲出了门外。
街道上路过的法师、妖精、半身人、矮人互相拱手问好,不分种族地相互闲聊,气氛一派祥和,生机勃勃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