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这后生先前怒火朝天,一直念叨“若真是她,看我怎么揍她”,结果真见到了,比谁都着急心疼。
无数只只有一个人高的银色机械乌贼不知如何绕过了幻梦界的封锁,像是潮水一样涌了进来!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