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没事,”何邺调整了下心态,但神色依旧明显看上去不太好的样子,看过去回应道:“你找好地方,我来开车,我们一起过去。”
在斯尔维亚惊讶的目光中,七鸽将自己头顶的神谕之冠取下,戴在了斯尔维亚头上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