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陆睿反应过来,妻子还小,尚不解风情。他心底笑叹一声,终是收敛了,告诉她:“喜宴会到很晚,待散了,你大概已经睡了,我也直接回我自己的院子去了。”
如果七鸽是一个无名小卒,他又怎么可能调集来这么多忠心的下属,冒着风险为东征城递送支援物资?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