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何邺从二楼下来回到媒体所在的休息区后, 就浑浑噩噩的坐在那一直没出声。
硕大的圆球挡住了她的半张脸,七鸽只能看到细腻白皙的额头和她那弯弯的,似乎会说话的眼睛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