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“别哭了,别哭了。”元兴帝的眼睛都湿润了,“好孩子,都是你爹娘糊涂,不干你的事。”
在马车晃晃悠悠的包厢中,七鸽将雪丽的报告取了出来,向着半躺在自己怀里的斯密特询问到: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