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总之一个女人嫁了,从此夫家便是她的家,夫君的父母便是她的父母了,从此便是一家人了。
她身上,两块紫边黄条布料在脖子后打了个节,从肩头垂下来,一直垂到大腿根,除此之外,没有任何衣物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