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光明决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,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。真正的英雄决不是永没有卑下的情操,只是永不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罢了。
这是她作画的画室,笔墨纸张齐备。兰花纹的银水滴子滴数滴清水到砚池,松烟墨快速磨动几下,管不了那墨匀没匀,柔不柔,有无光泽,笔尖快速地舔舔墨,便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字:
那是野蛮毁灭的化身,那是狂乱变异的化身,那是无尽疯癫的化身,是至高无上的混乱之源,深渊之中最深的恐怖!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