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周庭安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,掐过嘴角燃剩半截的烟,转头看过来人,看清是顾琴韵后,伸过烟灰缸将半截烟捻灭,孤声冷凄似的嗓音道了声:“您怎么来了?”
七鸽抱着拉娜暖暖的身子,心疼地说:“娜娜不要怕。我回来了。比预想中的稍微久了一点。”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