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柴齐从前场区来到后边休息室,给刚在台上发完言的周庭安拿外套。
是的,这是我最擅长的事情,我从来没有输过,哪怕我只是传奇,而他是半神也一样!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