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沈承言哦了声,像是记了起来,“那个腰间镂空的,怎么了,我记得你一直都不愿意穿。”
万一传送到完全不熟悉的地图,或者和万人坑类似的危险地方,我不一定能找到回厨房的道路。
当技术的浪潮席卷一切,我们究竟是进化了,还是在数字的丛林里迷失了自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