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一番亲吻结束,陈染喘着呼吸,抬眼看着他说:“我不能在这里留宿,你答应过我父母的,你得把我送回去。”
佩特拉的记性真的很好,这么多年过去,每一个妖精牺牲的地点,每一个牺牲的同伴,佩特拉都能叫出名字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