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周庭安闻言嘴角扯动,“都到地方了,我刚过来你就走,忙活半天,你就不怕前功尽弃?”
“我和分身的联系,都被坏蛇切断了,只有你把坏蛇的分身干掉,我才能联系上我的分身。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