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Sinty见何邺没出声,加上他刚那一番奇怪发言,觉得他挺反常的,不免特意又问:“那个,小何,晚上没别的事吧?”
山川雪域从索姆拉的眼中不断闪过,一千米,两千米,三千米……直到上百公里,一片漂浮在空中的黑点才映入了他的眼中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