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当然不能以民告官,必须避开。”李秀娘道,“我不告县令,我告胡三。”
七鸽看着求知完全悬空的下半身,和那一条左摇右晃的尾巴,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