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只想不到张姨娘竟也作了一首,听起来还不错——温蕙这半年,不仅提前背完了《诗三百》,还开始读别的诗词了,虽不会作,但也会品了。
旅馆楼下,旅馆的胖侍女正被两位法师用魔法书指着,她紧紧捂住嘴巴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