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起伏着胸口,理智回笼的去推他,周庭安反手就将人抱起来,转而挤进了旁侧的沙发里,衣服已经乱的不像样,他将她托在掌心,弄在指尖,笑着问她:“跑什么,还没回我话呢?电话里的陈记者那么能说,这会儿怎么了?到底喜不喜欢啊?”
然后她用力一捏,原本还在喔喔直叫疯狂挣扎的【菜鸡】大叫一声,瞬间翻了白眼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