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运从不偏袒任何人,但它会悄悄为那些在逆境中依然前行的人,打开一扇意想不到的门。
  温蕙其实觉得,无论是江州还是余杭,都离得那么远,单单送书来,不太现实吧。她从前对远的地方没概念,自从去了一趟长沙府,真正地理解了距离上的遥远和路途上的困难。
但骆祥什么话也不敢说,他双膝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,甚至不敢稍微抬起头看一眼把自己脸踩花的靴子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