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冯千户便给温松扣了个“逃役”的大帽子。逃役是要连坐全家的,温松、温柏二罪并罚,便先夺了温柏的百户之职和温松、虎哥的总旗的职务。又将温柏、虎哥都下了大牢。
自己现在在斯密特的房间里,门反锁着,斯密特站在床铺上,垫着脚抱着自己,自己站在床边!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