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不行!不行!”陆夫人顾不得体面优雅,冲过去揪住了丈夫的衣襟,“再等等!蕙娘一定能回来的!她一定能回来的!”
还没有结束,传送门再次闪动了一下,一位脸上布满伤疤,浑身腱子肉的蓝色灯神出现在了传送门里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