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放无限光明的是人心,制造无边黑暗的也是人心,光明和黑暗交织着,厮杀着,这就是我们为之眷恋而又万般无奈的人世间。
远远地,隔着水塘,雾笙站在平舟的身旁,不安地看看对岸,再看看平舟。
诞生了生灵的那个世界,对祂来说毫无作用,祂对生灵离开后世界的命运也毫不关心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